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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你要是敢勾三搭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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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,先生……”郁小雀心就像是從山巔突地滑到谷底一般,不可置信地擡起眸子,淚珠子掛在睫毛上,要落不落的,黑水水的眼睛布靈布靈的。

姜晏定定地上下打量他,臉色逐漸清冷下來,笑意漸漸收斂,看得郁小雀背脊發涼。

就在郁小雀小腿肚軟得不行,要支撐不住之際。

他忽的軟下眉眼,扯唇短促地笑了一下,“慌什麽,開個玩笑。”

他親呢地把郁小雀淩亂的發絲理到耳後,察覺到小軟包子瑟瑟的戰栗,歪歪頭,“不好笑嗎?”

郁小雀松了口氣,天靈蓋都在顫抖,“好,好笑……”

“我怎麽會讓小雀舔地上的東西呢?”姜晏牽著他的手坐到椅子上,百無聊賴似的用手梳理他的發絲,調笑般的,“這是狗才會做的事。”

“我的小雀這麽乖,我哪裏舍得。”

郁小雀頭皮發麻,男人的大手游走過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
“除非……”姜晏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脖頸,像是在慢條斯理地挑選好下口的位置,“小雀不聽話,那我就不知道了會怎麽樣了。”

男人嘴上說著不知道,可吐出來的字含著的意味驚得郁小雀汗毛直立。

姜晏抓著郁小雀的長發,倒真是像馴服野馬一般,拽著他的韁繩,對懵懵懂懂的小馬駒為所欲為。

“正巧院子裏還有個狗窩,你總往那鉆,可能很喜歡?”

郁小雀倒吸一口涼氣,顫巍巍去瞟男人的眼神,“我聽話……不喜歡狗窩……”

姜晏笑了笑,很是寵溺似的,“乖了嗎?”

郁小雀抓著下衣擺的手透出肉色,長長的鴉睫在眼下打出小小的一片陰影,他小聲道,“乖了。”

姜晏撫摸著他的頭,笑道,“那就好。”

郁小雀以為這事就此結束了,沒想到姜晏牽著他去了醫院的另一層。

小金絲雀只來得及看清肛腸科三個字。

姜晏走得很快,郁小雀幾乎小跑才跟得上,跑得直小喘氣,“呼……先生,慢點,呼,我跟不上呀……”

這種時候還要帶個呀的調子軟糯糯的勾人。

病房門口站著兩個黑西裝的保鏢,見到姜晏低下頭,齊齊叫道:“姜先生。”

郁小雀怕怕地縮脖子。

“人怎麽樣了?”姜晏頷首,攬住郁小雀的腰。

“沒死。”

門被推開以後,郁小雀跟在姜晏身後探頭探腦,緊緊扒著男人的胳膊。

“站好了。”姜晏拍了下他的背,輕斥道,“站沒站相。”

郁小雀站好以後,看向病床上的人。

沒什麽尊嚴地光著身子,像是被捆住掙紮不得雪白的要待宰的豬。

他的臉上高高腫起,顴骨淤青,幾乎要從皮肉裏透出黑色,挺直的鼻梁下掛著血,整個人慘不忍睹,再也沒有當初半點囂張跋扈的意思。

更為淒慘的是他的下半shen,郁小雀只掃了一眼,就把頭埋進姜晏的懷裏。

“他,他怎麽了?”

郁小雀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向行。

姜晏反問道,“你說呢?”

小金絲雀不是未經人事,可向行不是很厲害嗎?

“因為他碰了不該碰的。”姜晏側頭示意保鏢,“把他弄醒。”

保鏢拎起澆花的水壺,對著向行的眼睛和鼻子潑下去。

“可惜醫院不讓帶酒。”姜晏坐在椅子上,摟著郁小雀,很是遺憾,“還是要守醫院規矩。”

向行嗆咳了幾聲,艱難地睜開眼睛,嗓音嘶啞,“是你……”

“當然是我。”

“滿意我送你的禮物嗎?”姜晏看都不看床上那坨東西,真誠發問。

瞧著很是斯文有禮。

“你他嗎就是個瘋子!”向行激動起來,把鐐銬拽得一直響,“老子怎麽得罪你了!?”

姜晏慢吞吞地給郁小雀編辮子,懶懶地撩起眼皮,“你覺得呢?”

向行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事實上也的確如此。

他終於看清了姜晏懷裏的少年,不正是那個哭起來好看極了的小鴨子嗎?

他可心癢了好久。

電光火石間他瞬間明白了什麽。

再生不出半點旖旎心思。

“是你說送給我玩的!”向行恨不得在姜晏笑盈盈的臉上來上幾拳,他咬著牙根,“你欺人太甚!”

“你他嗎的別以為我怕你。”

郁小雀回想起那日,被人壓在身上亂摸的恐懼和羞恥,眼圈偷偷紅了,像只無助的小鴕鳥,又難堪又怕。

姜晏滿意地梳理好小金絲雀的小辮子,聲音不冷不淡,“你能怎麽樣呢?”

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
先不說向家和姜家不在一個層面,光是姜晏就不是他能鬥得過的。

“我是說了送你。”姜晏深以為然的點頭,整理郁小雀的碎發,輕聲道,“但是我說過的吧。”

“不許碰他的臉。”

“這麽漂亮的一張臉被你打成那樣,我自然心裏有氣,你也諒解一下。”

姜晏頭頭是道,像是多麽有道理。

“你不怕我告訴姜總嗎?”向行恨得不行,這幾天他甚至數不清多少人,隨意褻玩,他好像落進了無間地獄,任人羞辱。

姜晏仿佛聽見什麽極為好笑的事,把下巴抵在郁小雀的肩膀上,笑問,“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出去嗎?”

“再說了,我可沒插過手。”姜晏聳肩,無辜得很,“只是透露了點汪少爺妹妹和你的趣事罷了。”

那個被向行玩得精神出問題跳樓自殺的掌上明珠。

汪家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向行。

“我要殺了你!!”向行瘋了一般,掙紮著沖著姜晏撲過來,手腕被鐐銬磨出血,滴落在床單上。

“瘋子!你精神有問題趕緊去看腦子,別他媽禍害別人!”

郁小雀嚇得捂住耳朵。

“慢慢享受吧,向少爺。”姜晏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
說完抱著懷裏受驚的人兒離開。

出了病房,姜晏腳步沈穩,臉上再無半點笑,郁小雀縮在他的懷裏,眨著眼睛努力憋著淚,生怕哭出來招姜晏煩。

“知道為什麽要帶你來這嗎?”男人不帶一絲感情的開口問道。

“順……順路?”郁小雀小耳朵通紅,吸了吸鼻子,淚汪汪的。

“我的傻小雀。”姜晏頓時松下來,語調透著點無可奈何,“怎麽蠢成這樣。”

郁小雀生悶氣了,不說話。

就是因為先生總罵他傻,他才傻的。

“你是我的。”姜晏上了電梯,正巧對上鏡子裏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,他蹭蹭郁小雀柔軟的發絲,“明白嗎?”

“你要是敢在外面勾三搭四。”姜晏註視著郁小雀迷茫的眼睛,嗓音繾綣,眼底是一片看不到底的郁色,“我保證你會比他更慘。”

說白了折騰這麽一大圈就是為了警告郁小雀安分守己。

郁小雀想起向行慘烈的下半身,抖了個寒戰,怯怯地搖頭。

“乖,知道怕了就好。”姜晏把他往懷裏緊了緊,笑著道。

瞧他這個人多惡劣,分明是他把郁小雀送給別人玩,事後還要翻舊賬,遷怒什麽都不懂的小金絲雀,甚至還威脅恐嚇他。

對自己幹下的混賬事只字不提。

兩人剛坐上車,醫院裏跑出個男人左顧右盼,男人五官棱角分明,鼻梁高挺,一身黑西裝,領帶都透出一絲不茍,提著公文包,理得板正的頭發有些淩亂。

“老板,怎麽了嗎?”助手好不容易追上他,氣喘籲籲道。

“我好像……”男人抿唇,不大確定似的,“看見清清了。”

“小少爺?”助手掃了一圈四周,疑惑道,“小少爺怎麽會在這?”

“查。”

一眨眼郁小雀已經在烘焙店工作了小半個月,小臉也肉眼可見的圓潤了。

夜裏姜先生完成日常任務時,發覺小幼苗的葉桿腫了一大圈。

“少說十斤。”姜晏忽然抱起軟塌塌的小樹苗,掂量了掂量,嘖嘖嘆道,“豬崽子。”

小幼苗刷刷流著小露珠不讓他碰,軟乎乎地拿小葉子打他。

不許說他胖!

郁小雀第二天在烘焙店對著鏡子左看右看,又戳戳圓嘟嘟的臉蛋。

“我胖了嗎?”小美人掐著腰,眼裏波光流轉,小聲音軟軟的。

幸可摸了把鼻子,看了一眼郁小雀美艷的臉,又趕緊收回視線。

“沒,沒有啊。”幸可咽了咽口水,盡量冷靜道,“還是很好看。”

郁小雀已經接受了老板是個結巴的設定。

他皺皺小眉頭,得出結論。

就是先生事多,於是又安心地啃了一口小蛋糕。

孟楠在郁小雀身後給幸可做口型,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。

問啊,你倒是問啊!

沖鴨!

“那個……”幸可清了清嗓子,低聲道,“你今晚有時間嗎?”

“店裏去聚餐。”

“聚餐?”郁小雀眨巴眨巴眼睛,一下子亮了,“是好多人一起出去玩嗎?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“好耶!”郁小雀歡呼,在外面浪了小半個月,小金絲雀越來越野,“我問問哦。”

他得先去試探試探敵情,“好。”店裏都知道郁小雀家裏管的嚴,肯定要和家裏說一聲。

小雀今天飛了嗎:大寶貝:?

小雀今天飛了嗎:先生今晚回家吃飯嗎?

姜晏笑這小東西真粘人,一會見不到就開始惦記。

大寶貝:不回,有應酬大寶貝:你要乖姜晏想了想,又發了個表情包大寶貝:小雀今天飛了嗎:好哦“我們什麽時候出發?”

郁小雀放下手機,眼睛亮晶晶的,期待的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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